江乔鼻头发红,强行咽下哽咽:“裴知鹤,我以为靠自己努力得到的东西,是不是都是你看我可怜,才给的施舍啊?”
裴知鹤看着她红肿的眼睛,心都快要碎了:“不是,我不透露捐赠人身份是因为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呢,我知道你人很好,区区几万块也根本不放在心上。可你为什么还要虚构出一个H来给我写信,看我被你玩得团团转,是不是很有意思?”
“给钱是看我可怜,那结婚呢,”她甜软的嗓音变得有些哑,语气凄厉地质问他,“是不是我可怜到这种程度,连给钱都不够了,只有结婚才能把我从水火中救出来,所以才好人做到底?”
“不是,”裴知鹤看着她,眼神幽暗滚烫。
他喉结滚了滚,最后还是别开了视线,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,顿了好几秒才道,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江乔一边说,一边又觉得自己可笑,嘴角很狼狈地咧着,眼泪却扑簌掉下。
同样都是骗,但她知道,裴知鹤比她生命里出现过的其他骗子都好得多。
裴知鹤很好,这个男人本身就好得让人一见难忘,对她这段日子的好也是真的。
她不想去否定这份好,也不想否认她对裴知鹤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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