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校里的时候,她最烦两件事。
按照讨厌程度从低到高排,一件是早八的水课,另一件就是早上六点多就要起床的晨锻打卡。
她和蒋佳宜,都是非必要绝不运动的乌龟派。
每学期两回的八百米测试就已经够虐的了,晨锻还要打卡四十次,赶上入秋,天冷了,两人每次互相勉励着爬起来,都是叫苦连天。
可裴知鹤他说什么……
都十二月了,京市的气温动不动就跌破零度,他六点开车去医院查房,回来之后还要捞她出去跑步?
什么人间疾苦!
她都好不容易熬到大四可以冬眠了,真的求求自律变态放过她,让她能睡个好觉。
江乔一脸要哭的表情,“……这个步就非跑不可吗?”
“如果非要跑的话,开春再跑行不行,我说话算话。”她仰着头看他,双手合十,小声谈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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