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老师是人间菩萨,我不是,你能理解我不能理解,我就是受不了有人这么对你。”
因为不常说重话,她即便是气急了,语气里的委屈还是多过泼辣。
凶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,更像是小动物生闷气,呲出尖尖牙齿也像在撒娇。
“要是见了就不能不救,那咱们就想办法别见了,”江乔嘴里念念有词,认真帮他想着办法,“以后你远远看见这种家属就赶紧绕路,行吗。”
说半天,江乔也没听见他再有回应。
禁不住直直地看过去,与他的眸光对上。
她气得要掉眼泪,裴知鹤的心情却反常地好,扬起的唇角一直没下来,漆黑的眸子柔亮,像月光下的镜湖。
裴知鹤看着她笑,“只要进了这一行,基本逃不掉这种事,就连苏院士也遇上过不知多少次。”
“我有分寸,真有危险的时候会躲开,今天这样的也不会往心里去。”
他自己是这么说。
连李鲤也说,裴老师遇见的这种纠纷多了去了,根本不会在意。
江乔憋着一口气,拼命让自己的声音不抖,“可是我在乎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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