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坚信着。
即便,后来的整整一年都没再拨通过瑞士的电话,五点起床的生物钟还是像刻进了骨髓,比闹钟更准。
还是在裴云骁上幼儿园,跟着父母第一次回国定居时,他才知道。
原来他的母亲,也可以那么快乐。
在有他之前,或者在没有他的地方。
曾经以冷艳之名冠绝京圈的北城明珠,居然也会笑得冰雪消融,眉眼弯弯。
那时候才七岁的他,站在那扇阖家欢欣的门外,到底想了什么,又做了什么,有没有被赶开,或者被看不下去的李姨悄悄领走。
他现在已经记不清了。
记忆落在很奇怪的细节上——
同年,他跳级到了小学的三年级,加入了学校里的奥赛集训队。
在某天和老师在办公室闲聊,被对方盛赞为天才,准备直接推荐他去市里参赛时,他看着对面办公桌上摊开的小册子出神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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