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个人都会做梦，保罗，每个晚上。你只是可能不记得它们。”办公室很小，装饰简单，但里面的东西却透着奢华。安德勒坐在沙发对面咖啡桌旁的双人座椅上。保罗陷入一张大皮沙发中，他总是努力不在他们的会议期间睡着，喝着果汁祈求伏特加。
然后我就不记得他们了。
保罗，你今天终于清醒了一次，我很感激，但是你平时从来没有问题地谈论你的梦想。这告诉我你是想说的，但你认为你需要药物来鼓起勇气。
保罗不记得自己曾经告诉他关于自己的梦想。回顾过去，他可以记起被问过，但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。
所以，你分析梦境？我以为那已经过时了。
“我并不按照弗洛伊德的方式来分析他们，不是这样的。然而，他们对你来说是有用的谈资。”
我对梦想的感受比你认为它们代表什么更重要？
你可以这么说。
保罗吃了更多的早餐，喝了一些咖啡。他透过巨大的地板到天花板的窗户，看着河流在市中心天际线后面闪烁，他想知道是否有病人曾经试图从窗户跳出去。
保罗，你真的不记得你的任何梦境吗？你上个月告诉我你会尽量回忆更多的梦。
安德勒在文件夹里翻弄他的论文。保罗讨厌这样做。尽管他努力了，但那些页面上有更多的他，而不是这边的咖啡桌旁。也许在这里高兴地喝酒是个坏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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