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拉叹了口气，她的目光闪烁着朝我看过来。“你真的想看到更多像那样被推来推去的人吗？”
她的话语在我心中沉淀下来，如同一块石头一般。
她呼出一口气，手指穿过她的头发。“它们仍然像便宜的东西一样随处可见。有时它们会在你的信息流中弹出来。”她试图听起来很随意，但其中有一些强迫的东西。
我紧闭嘴唇，犹豫片刻才问道：“还有……什么？”
她沉默了很久，然后没有看我，低声说：“嗯。”
那一个声音承载了太多。
我正要开口问更多的问题，但她在我说出更多之前就打断了我。“我们不要谈论这个，”她说，她的语气柔和但坚定。“我想享受与你的相处时光，而不是让整个氛围变得糟糕。”
在我还没来得及抗议之前，她突然将摄像机对准了我，将我拉近，同时举起她的手机。“现在，给相机笑一个吧～”
我几乎没有时间反应，点击声响起，她的身体紧贴着我，感觉太近了。
“好了，完成了，”诺拉说着按下了什么东西，在我看清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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