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这样做。过去一直很渐进,很容易忽略掉,很容易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但是今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今天,她越过了一条界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让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我最害怕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她做了什么,也不是她的行为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犹豫了这一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入骨髓,我不敢正视的真相是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阻止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抓紧袋子,我的指关节变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过去了,她已经变了。或者也许是我自己脱离了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以前对我说话时的样子完全不同,以前她总是像我是她世界里唯一牢固的东西一样对我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依然是我生命中唯一坚实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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