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伯嘴里塞了布条,无法发出声音,身体被紧紧卡住不能动弹,只能任人宰割。
这一次抽血,量比较大。
卡伯脸色开始发白,脑袋一阵眩晕,身体仿佛空虚了一截。
医护人员将一筒鲜血,分别注入几个不同的密闭小玻璃瓶内,逐个插入低温圆形金属容器,盖紧封口,交给了旁边的黑人壮汉。
黑人壮汉将金属筒小心塞进另1人身后的背包里,迅速离开隔间下了货轮,重新回到快艇上,沿原路返回。
2名黑人壮汉走后,医护人员测量了一下卡伯的血压,向高个男人、铁血老兵点头表示正常,随即一同出了隔间。
接着守在门外的2个大汉进来,将卡伯移送至隔壁间,套上脚镣再松绑。
等到摘下蒙面头巾,卡伯看清周围环境。
窄小的隔间约莫集装箱三分之一空间,一张床、一张桌子、一张椅子,其余别无他物。
坐在桌前,面前是一份盛满食物的套餐,边上还放有2个熟鸡蛋,显然是补充抽血引起的营养不良。
卡伯清楚,自己经过进化的血脉非常特殊,血液已经被抽,绝食没有意义,想要逃生出去,保证基本体力是前提,当下便吃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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