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船只漂泊在无边无际的海面。
卡伯就算发出信号,家族缺乏远程打击手段,难以在限定的有效时间内赶到救援。
卡伯的想法很明确,等到登陆海岸,就可以寻机启动,让家族预先潜伏发动突袭,一举成功。
他相信,凭着家族的判断能力,一定会猜到大致的押运线路,提前布置。
在他冥思苦想对策之际,装着他体内鲜血的金属容器,已经搭上了飞往O洲大陆的一架航班。
货物躺在飞机货舱里,物品检索铭牌上,写得的是一位黑人医学教授的名字。
货轮之所以缓慢前行,正是要等待血液检验结果出炉后,再决定何去何从。
当晚,卡伯不敢吃得太多,担心排便次数增加,会给自己行为带来未知变数。
前半夜睡觉,次日凌晨2点左右。
卡伯如法炮制,重复了一次吞噬黑色圆球的动作,未出现任何异常后,才叫醒门外守卫端走便盆,折腾得够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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