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便不再整日研究,抽出大把时间教导儿女,受益最多的当然是自己。
只是,每次当她问起母亲时,父亲总是抚摸她的头发,沉默不语,似是不知从何说起才好。
这一点,令她感觉很是难受。
直到现在,自己做了母亲,明白了很多现实无奈,接受了这一事实。
她隐约猜测到,这大概就是为了科学研究,而做出的牺牲吧。
她不怨恨父亲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与追求,不同的人,会采取不同的方式。
结果,也许会伤害到一些人,也许会造就另一些人。
父亲也是如此,牺牲了妻子们的幸福,却为儿女们带来了长寿幸福。
她记得父亲临终前几年,带着她深入北极冰盖,最后一次驾驶残破的战碟,与她一起悄悄来到了这里。
父亲告诉她,这艘战碟今后只属于她一个人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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