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啊,打板子痛下就没事了。
如果是穿胛刺骨,就很痛了。
实在顶不住,就招供了吧。
看你们年纪尚小,应该不会判极刑的,顶多打入奴籍,还能活着。”
老狱卒的话,看似平淡,实则痛入骨髓,只有亲身体会才有感觉。
牧良岂会不知,其中凶险,表现在脸上的一样是惶恐,急迫的心情难以言喻。
老狱卒叹息离去,与另一名狱卒,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幽暗的地下牢房里,身影被油灯光拉得老长,像是早就习惯了黑暗生活。
这个地下临时监狱,唯一的好处,就是温度适宜,没有地面那种火辣的蒸腾。
牧良抱着子书银月,坐在草堆上,全范围散开感应。
发现这条长不过200米的对排牢房,也就十多个犯人,除了窸窣的响动,没人哭天喊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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