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小厮供述,两个月前被击晕过,正好与他2人登记户籍身份的时间重合,成为怀疑的大范围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两名歌伎证实,那段时间春香楼有少年模样的陌生人,冒充小厮出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描述的相貌与他真实面容差异虽大,但身材体形作不了假,这是最不利的笔录。

        牧良2人,同样在密切关注案件的进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白当时考虑不周,有些马脚已经无法修补,只能寄望府令大人、刑堂主事从旁引导,将此事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街头不时有人被抓,牧良感觉形势越来越严峻,屋中藏金已经不安全了,当夜将多余的金币与500银币的票据用铁盒装好,白天上学后利用中午吃饭时间,用刀片撬开课桌下的地砖,偷偷地藏在了里面,再想办法将地砖封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学府地位超然,海角府衙是不敢擅闯进来搜查的,这让他安心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不出所料,第六天上午,一名捕头带着两名捕快,到了海角学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公事公办的名义,要求学府协助调查,将牧良唤出询问一些情况,并进行必要的搜查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据皇朝律令,在读学生触犯条令,无论是什么罪责,事前或事后必须征求学府意见,无真凭实据不得严刑拷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牧良为了避免身体受辱,急于进学府读书的原因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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