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良义正辞严道,“我是怎么进的海角学府,想必总捕大人也听闻了一二,作为海上落难流民,我们一心一意归附癸家皇朝,连府令大人都宣示了癸皇恩德,难道总捕大人想逆天而行,滥杀无辜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儿休得信口雌黄,本捕总何时定了你罪?海角府衙向来公正严明,从不徇私枉法,切莫胡言乱语,否则判你诬陷之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捕总被牧良一通诛心之言,气得脸色铁青,再也笑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捕大人说得冠冕堂皇,刚才我还截听到,有人想要贪墨我的宝物,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公正廉明?”

        牧良小财迷的倔强劲一上来,再也顾不得言辞犀利,索性揭开面具说狠话,不怕对方拿他怎么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说了什么话,本捕总比你离得更近,都没听到半句,你如此胡乱猜测,信不信给你扣个诬蔑罪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捕总有些恼羞成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府令大人明察秋毫,连间客假案都能洞悉真相,还我清白。此次春香楼巨金失窃案,肯定是有人嫁祸于我,相信总捕大人也能公正断案,不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良见警告目的达到,口气松软了一些,旁敲侧击先打个伏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揪出幕后大盗,自是本捕总份内之事,你作为重点嫌疑对象,如何自证清白,届时刑堂上跟主事去辩解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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