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云清染嘻嘻一笑，“来，我跟你说……”
夜晚，王府正厅守灵的人，也就只有齐王妃一人。
墨夜寒与云清染悄无声息的藏在暗角处，低声说：“素妍是真的很爱墨千尘。听说自从墨千尘死后，她滴水未进，一直守在灵堂。之前或许墨千尘从未单独陪伴过她，所以这几天，一到深夜，王妃就支开旁人，独自守着。似乎只要与墨千尘单独在一起，她就知足。”
“可墨千尘不爱她。”
“他们成亲多年，即便不爱，也是有些感情的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云清染回答的痛快，“如果墨千尘对素妍有一丝一毫的感情，就不会把云蛇送给她。”
“云蛇不是可以保护素妍么？”
云清染摇头，“云蛇只会保护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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