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侍疾,但其实阮家仆人众多,又哪里需要一个不亲近的女儿在跟前尽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氏猜测,是为着阮蓁的婚事,眼看就要年关,像是谢家人催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话音一落,阮蓁的筷子便落在了桌上,沈氏忙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,问道:“这回去冬狩,可有相中哪家的儿郎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叫她怎么说呢?说因为她被楚洵抱了的缘故,原先便是为她吸引的男子,也都歇了心思?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却是万万不能对姨母说的,姨母若是知道,她好心收留她,她竟然觊觎她的儿子,非得把她直接轰走不可。姨母对她怜惜是有,但却决计不会允许她染指楚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,只求助地看向楚洵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楚洵会避重就轻,只说她没有被看中云云,哪想楚洵竟看着她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“梅家九郎,倒是跟我提过一嘴,说对表妹一见倾心,想要我来做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蓁彼时正在漱口,闻言险些将茶水喷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玲珑都知道,自从那日楚洵和她这般亲昵地出现在人前,只要是个男人,就不会娶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,这人极其不堪才会不介意她同楚洵的“过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