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承业大小也是个六品官,便是从前巡抚到访,也不曾这般怠慢过他,不想今日却是被个后生晚辈欺辱,气得他指着楚洵的手指皆在发颤,却又碍于楚洵的权势,并不敢与之硬碰硬,只发作在柔弱可欺的女子身上,“来人,把二小姐给我抢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家丁并不知楚洵的身份,但见他生得轩然玉举,身边的侍卫亦是高大俊美,身份定然尊贵卓然,倒也不敢真刀真枪地上,只一味地耍花腔、做样子,不几时,便被楚洵的侍卫占了上峰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承业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楚文仲,亏你还是大理寺少卿,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,知法犯法,未免太过猖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洵依旧不疾不徐地走着,似乎男子的威胁之言,与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,没有任何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昌平笑着上前一步,将方才从阮蓁房里搜集的证据——那只还残存有毒药的杯盏举在阮承业面前,而后瞟了一眼在门廊下探头探脑的郑氏,“阮大人,您若是再拦着,那便怪不得我家公子,将令夫人送入大理寺的牢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假死药,何至于下牢狱?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想到什么,阮承业转眸看向郑氏,见那人立时心虚地退却一步,当即便什么都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色铁青地一挥手,“让他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便气势汹汹地朝郑氏走去,那架势恨不得撕碎了郑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大的大胆子,竟然敢背着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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