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挥手道:“也成,你自己拿主意便是,好在这事儿也就自家人知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楚洵打发走后,老夫人当即唤贴身伺候的嬷嬷准备佛堂,她要念经。张嬷嬷问:“再半个时辰,便要开宴,老夫人这个时候念经做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什么,自然是替那混小子消业。”既然自家孙儿对迟音钟没有男女之情,却每每提到她总是难掩苦闷之色,这说明只怕迟家那丫头的死同他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娘子被心上人拒了婚事,一气之下出使外邦,以此逃避也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片夜空下,乌干达草原上,白色圆顶帐篷内,一位美丽的中原仕女,正在铜灯下翻看着来自大梁的邸报,至紧要处,还会用小狼毫做批注,字迹看去秀丽,实则字骨狂狷,一如她这个人,瞧着温婉贤淑,实际做尽了癫狂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女正是五年前本该死于龟兹王宫的迟音钟,大梁唯一一个女探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丫鬟琉璃用剪子剪罢灯花,邸报上的字又清晰了一些,迟音钟炽热的目光,落在邸报第右上角的那个人名,久久不曾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琉璃见之,便知小姐这是又想念楚世子了,因问:“五年了,小姐打算何时回金陵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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