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迪得意的回头,看向章旷,不满章旷的轻松自得,继续攀咬:“陛下,这刺客一事和这应天酒楼不无关系……”
以他的经验,这种攀咬,十拿九稳。
赵祯:“此事再查,此时不得声张,一切造旧,免得引起慌乱骚乱。”
李迪:“陛下!”
赵祯:“就这样决定!”
说着赵祯看向章旷:“开席吧。”
章旷笑了笑:“好。”
就当吃李迪的席了,他政治生涯今天就算埋上了。
赵祯并没有去包厢,他现在觉得去封闭空间不太安全,感觉坐在大厅好。
入席后,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在被所有人这么看了好几分钟后,他才意识到自己喜形于色,是一种很错误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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