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王叹了口气,对几人如实说道:
“看来是昨晚我的信使也没能幸免于难,这才被将计就计。”
“但高彦昂的事情,诸位也不必太过在意。”
“一个知县罢了,死了也就死了。”
“人总要承担自己的错误。”
说这话时,郑王目光平静,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。
“那明天……”有人问道。
“随那高彦昂胡乱攀咬吧,临死前总要疯狂一下,但以他的牙口又能咬到谁呢?”
郑王语气平静,似乎是在诉说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。
高彦昂咬的是郑王,对他的影响最大。
文官们刚才那么着急,也是趁机表明一个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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