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五爷瞪眼,“是你对这副药的药效有误解!一百文治好冻疮贵吗?北川县城药铺里那些没什么用的冻疮膏还几十文一瓶呢!

        越说越气:“小丫头片子,不识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五爷到沈家已经有数日,哪怕什么都不问,在沈家人日常的相处和闲聊中也能对沈清棠的情况知晓个大概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沈清棠未婚先孕后,高兴了喊她“棠丫头”,不高兴了喊她“小丫头”,生气了还会喊“死丫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棠也不是吃亏的主,有事求他“五爷”“孙老儿”的叫,平常喊“孙五爷”,若是不高兴了就“孙老头”“老孙头”的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孙头,你自己本事不到家就得承认!别整天端着神医的架子干着庸医的事。咱俩是不是说好了要做适合老百姓的便宜药?你看药铺里有几个买冻疮药的老百姓?”

        多数老百姓觉得冻疮不致命,不太影响日常生活,压根就不舍得去买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不去买就代表不便宜吗?据我所知,修城墙一天还有三百吻工钱呢,买冻疮药都要不了三分之一怎么就不便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账不是这么算的。我刚来北川时听说普通百姓一日收入二三百文,也觉得挺高。然而,事实上二三百文钱,能供他们自行支配的十不足一二!

        拉拉杂杂要交的税多达十余种。其中三饷就能占他们收入的三成以上,哪还有余钱买冻疮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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