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给她穿好了衣服后就推门离开。
隐约听见门外传来一句“送她回去,我要她活着。”
……
沈清棠当然不会给向春雨描述这些不可说的残缺过程,只补了句,“我觉得是季宴时的可能性无限等于零。”
他们流放一路,没见过什么大人物。
不过那晚也确实不是官差,沈家人跟官差朝夕相对,不可能听不出他们的声音。
那道男声在原主的记忆里已经模糊。
向春雨很惊讶,一般姑娘经历这种事情怕是早就自缢或者缴了头发当姑子。
而沈清棠提起这事虽言语间有些愤愤,面上却很平静。
她不由对沈清棠多了几分欣赏,也更好奇:“你不知道欺辱你的畜生是谁,还这么坚定的留下这对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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