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样的性子,让他去收苛捐杂税,无异于折磨他。
可是你看,他干的很认真。如他所说,他改变不了其他人,但是可以坚定的做自己,在他的职责和能力范围内,尽量的公平。
哪怕我们并不喜欢他所谓的公平。
难道,你还不如他?”
沈清柯怔住,呆呆愣愣地坐在桌前,饭也不吃了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与此同时,季宴时黑瞳中红雾涌动,手背青筋凸起,指骨发白。
被他抱着的糖糖不知是被弄疼还是察觉季宴时情绪不对,“哇!”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糖糖甚少哭,两桌人齐刷刷看向糖糖以及抱着她的季宴时。
季宴时已经恢复如初,有些手足无措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不点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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