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来像谁了,像季宴时。
沈清棠心中一凛,摇摇头,甩掉这疯狂念头。
这还不够,让小果果靠坐在被褥上,义正严词地教育他:“我跟你说,你可千万别学季宴时!
就跟不口吃的人学口吃的人说话久了会变口吃一样。
我可不想你学成这小傻子!”
果果一双同样干净清澈的眼,望着沈清棠,显然听不懂她说什么
沈清棠:“……”
不行,以后得减少季宴时带孩子的频率和时间。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谁带的孩子随谁。
她好好的两个孩子,都带成小傻子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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