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学生大都出自权贵之家,各家有各家的消息来源。

        虽北川远离京城,但京城的消息不能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前几日还听那些学子说,宁王如今在京城养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那季宴时不可能是宁王了,他可是从半年前一直跟咱们在一起,不可能去京城。”李素问也更倾向于沈清柯的推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柯想了想又补充了一条,“宁王虽年龄也跟季宴时相仿,但是他一个连自己王府都无法掌控的傻王爷,怎么可能号令威武的秦家军?龙椅上那位也不可能让他染指秦家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秦家军还是王府,必定都有京城各方人马的眼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同北川权贵能知道京城动向一样,京城权贵也要知道北川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知道平民百姓过得如何水深火热,但是三十万兵权,大家还是会留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屿之这才点头,“清柯说的这点倒是真的。皇上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宁王染指秦家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一直默默听着的沈清棠突然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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