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想,定是那只逃跑的老虎留下的。
除了季宴时和向春雨,其余人都下了马车。
向春雨打头,右手伸在她腰侧斜挎的布袋中,缓步向前。
秦征几乎和向春雨并列,腰间折扇紧紧地握在手中。
沈清棠跟在最后。
秦征和向春雨承担起了护卫之责,季宴时依旧跟大爷一样不下马车。
她不会赶马车,只能牵着缰绳往前走。
临近谷口的位置,终于听见沉重的、不属于人类的喘息。
向春雨的手从布袋中抽了出来,手里明显攥着东西,往前的步子迈的更小更慢。
秦征的折扇已经抵在身前,浑身紧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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