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当即断定,县令要么习以为常是王员外口中的窝囊废,要么能是个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狠角色。
显然,县令是后者。
沈清棠有些懊恼,还是大意了。
她忽的想起沈清柯科考时说过的话。
县令跟王员外有私仇。
他一直在努力尝试搬倒王员外。
努力的前提必然是不影响他名声、面子和乌纱帽。
而她闹这一出,让县令名声、面子掉了个干净。
等县令回过味来怕是要记恨上她。
陈老还是不同意,他摇头,“老夫今日会来是因为收到一封匿名信。”
他从袖袋里取出牛皮纸信封,举在空中转圈示意,对围观群众道:“信上写的是一些王之敬跟西凉府府尹勾结为非作歹的事。相关证据目前也在我手中。其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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