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也救不了你。”沈清棠强行抱起糖糖。
糖糖小.嘴一瘪又开始哭,手还死死地抓着季宴时的衣服。
沈清棠去掰糖糖的手,意外看见季宴时指尖微动。
她诧异地喊向春雨,“向姐,季宴时的手在动,他是要醒了吗?”
向春雨闻言挤到床边,给季宴时把了把脉,又翻开他眼皮看了看,皱眉:“怎么回事?他不应该这样。快去请族老。”
站在门边的季十,闻言撒腿就跑。
昨天陪着季宴时医治的沈清棠多少有些“旁门左道”的经验,她把糖糖放回床上,轻声对季宴时道:“你别急。糖糖没事,是我怕她吵着你,想抱她出去。”
季宴时微颤的指尖重归于平静。
一直观察季宴时的向春雨见他又恢复之前的样子“啧!”了声,说不出惊讶更多还是好奇更多,“他对这俩孩子够上心的。也是真听你的话。”
沈清棠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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