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你跑。”
沈清棠刚退了些热度的脸又重新烧了起来。
几日不见,季宴时怎么这么肉麻了?
她抬头,跟季宴时四目相对。
他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。
沈清棠才意识到想多了。
他只是真的怕她跑了不理他。
而非情话。
没好气道:“这是我家,我能跑去哪儿?”
一手牵起季宴时的手,另外一只手把血玉手镯拍进季宴时掌心,“还你。手镯的事……”是误会。
话还没说完,恰好看见季宴时裸露出来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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