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今日为了剪彩特意打扮一番,穿的是宽大衣袖的衣裳。
恰好遮住袖中匕首。
她在沈岐之耳边小声问:“大伯,你说我要杀了你会怎样?是会以命抵命?还是会花点银子而已?”
沈岐之瞬间白了脸。
额头上的汗不停的往下流。
在北川,一条人命没那么重要。
别人只当沈清棠贴着他放狠话。
而他心虚的一句话都说出来。
实际上他像被看不见的空气束缚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但是触感还在。
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匕首锋利的尖端割破衣衫,抵在心口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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