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昨天到现在不过才十二个时辰。
就算春杏和季宴时的轻功一样好。
一来一回也得有一个人彻夜未眠。
重点是,本该在昏迷中的季宴时为什么会在这里?
显然,现在的季宴时不是能回答她问题的状态。
客为什么过了一个多月,季宴时的状态还跟初到南疆时一样?
不,还不如南疆时。
别人或许感觉不出来,作为一个跟季宴时朝夕相处过大半年的人来说,沈清棠很清楚,季宴时现在的身体状态很不好。
纵使他没表现出任何异常。
他的脸色也不是初到南疆时的冷白,而是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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