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时没搭理秦征,只是看着沈清棠。
秦征打着哈欠往外走,“既然醒了,我去睡觉了。”
最后一个字已经到了门外。
沈清棠没管秦征,只看着季宴时,“季宴时,你现在是清醒的对不对?”
季宴时沉默。
“我知道你听得懂。”沈清棠走到床边,跟季宴时四目相对,“果果呢?字条怎么回事?你又是怎么回事?”
季宴时依旧不语。
沈清棠有些急,“季宴时你别跟我装傻!其他的我不管。你总得告诉我果果怎么样了?那是我儿子!”
季宴时还是没说话。
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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