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连肉串都吃不下,手指隔空虚点沈清棠,点完沈清棠再点季宴时,来回点,一边点一边骂。
“忘恩负义!重色轻友!”
“你们俩狼狈为奸,坑壑一气!”
“……”
沈清棠没把秦征不疼不痒的叫骂放在心上,拧着眉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觉得季宴时的衣服在无风自动。
季宴时……是在发抖吗?
被沈清棠目光灼灼的盯着,季宴时面不改色,把手中的羊肉串递给她。
沈清棠习惯性的接过来,目光一直没离开季宴时的手。
好像不抖了?!
难道是错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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