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春雨在大厅里,没错过好戏,这会儿直奔船舷,抢秦征手里的匕首,“让我也玩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溪姐儿望着抢匕首的一老一少,多感慨了一句:“你这些朋友真都挺特别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你的性格可不会像他们一样为了看热闹下楼。找我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!也没什么大事。”溪姐儿越过沈清棠走到护栏旁,倚着护栏指着水里的海清,“这位是我们这行的常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棠跟过来,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溪姐儿说的是“我们这行”而不是“我们怡红院”,证明还有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称海清公子不过是个戏谑称呼,只有他自己引以为荣。其实他就是个破落户。本姓王。他爷爷辈算是宁城响当当的人物,到他爹就不太行了,非要弃商从文偏没那本事,人到中年勉强考了个秀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家里的生意一落千丈,全靠海清公子他娘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海清公子自幼被他爹敦敦教导,学问前几年在宁城还是有些名声的,毕竟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进京赶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不知道进京发生了什么,名落孙山回来后就开始沉迷女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几次都是来我们怡红院,后来兜里没银子就去胡同里的小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来大船上纯粹因为他外祖家的关系,他好像跟二夫人也沾亲带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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