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稀罕绊你?”沈清棠不屑的送了孙幼贞一对白眼,我只是坐久了伸个懒腰而已,谁知道你就往我脚上踩?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还倒打一耙说我绊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关林家族人生死,林远舟没心情看两个女人斗嘴,开口制止,“行了!孙氏,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?这里是祠堂,不是你撒泼耍赖的地方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棠是客,林远舟不好说她,何况他还有求于沈清棠,只能朝孙幼贞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幼贞同样对林远舟很敬畏,也急于看黄玉痛苦哀求被从族谱上除名逐出家门,只朝沈清棠“哼”了声,就自己从地上爬起来,把信封送到林远舟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玉双手死死的抱着孩子,用力过大,小宝不舒服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棠轻叹一声,起身走到黄玉跟前,从她手中接过小宝轻轻摇晃,安慰黄玉:“玉姐姐,别慌!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棠语气过于坚定,黄玉心下稍安,点了点头,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林远舟拆信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封本就是拆开的,林远舟手胖,手指也不太灵活,好一会儿才捻开信封口,伸进去手指摸了摸没摸到信笺,皱着眉把信封举起,把信封口朝下抖擞了两下,又把信封口罩在自己一只眼上,仔细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把信封重重甩在孙幼贞脸上,“证据呢?拿个空信封就敢血口喷人、危言耸听,你当我林家族人都是傻子不成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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