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那日她追去客栈跟他吵架,他明明想喝粥,手却缩进袖子里。
是蛊毒作祟,让他痛不欲生。
沈清棠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一手握拳抵在心口,另外一只手盖在拳头上,整个人躬身弯腰,脸朝地。
心口处传来的巨大痛楚让沈清棠站都站不住。
从摊牌那日起,沈清棠就开始钻牛角尖。
觉得季宴时伤害了原主。她跟他之间得是仇人。
觉得清醒的季宴时不是她认识的季宴时。
觉得他会跟自己抢孩子。
觉得他像这时代的男人一样,重子嗣轻女人。
却没想到,背后他为她为孩子做了这么多。
甚至为了果果宁愿让出自己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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