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时学着沈清棠的样子,指尖在她唇上轻点,“你大概不知道,中蛊时的昏迷和平时昏迷不一样。只是动不了,我能听见能感觉的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解开她的衣衫,没有再学她女流.氓的手法,只是拧干毛巾,从沈清棠额上开始一点点往下擦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话,我都听的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动作轻柔的擦去她脸上为他而流的泪,鼻尖因他而起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你和你的家人我都保护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擦过她修长的脖颈,如刀削的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未来是哪儿?幽魂是什么意思?有本王在,你不会死。也不能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眼神始终温柔,不起一丝邪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有动物本性也不能在这种时候对沈清棠生出不轨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宴时给沈清棠擦洗干净,换上干净的衣衫,顺带扯掉脏了的床单,把她放在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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