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黑沉的影子笼罩在林织意的身上,她微微仰起脑袋,刚洗过澡,白皙的脸颊还浮着些粉色,温软鲜妍。
陆京时想起下午周序白的话。
“林织意和我妹妹一样大,她虽然比我妹妹乖,但到底比你小7岁,看来你要多操心些了。”
他并没有和女孩相处的经验,陆知辞小时候爬树,被树枝划开了一道伤口流血了,他疼的哭,陆京时叫人给他处理伤口,还能平淡的教训他和他讲道理。
刚才回来,陈奕山低声:“太太受伤了,疼的脸都白了。”
无端想到昨天在婚宴后,她躲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模样。
确实要多操心些。
他垂下眼睑,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坐下,嗓音温沉:“腿抻过来,涂点药。”
林织意这才注意到他手上还拿着东西。
药膏冰冰凉凉,她的视线跟随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流转,手紧了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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