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他给了陈渊一枚,是以军功赐,非他想给就给。
这次,是他的人情!
“是!”
匆匆的脚步声快去远去,不久后,便又是一声鹰啼。
连续两道传令,只隔了一个晚上。
只是心情截然不同。
昨晚振奋贺喜,转眼,就是发出警示。
而此时,锦官城东南方向,六千八百里外。
广安府,天空依旧阴雨绵绵。
西边城墙下,流民安置点,一间雨棚下,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姑娘,颠着一个锅勺,在其前面放着一个木制的粥桶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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