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嘿嘿一笑,配上那双绿色的小眼珠子,别提有多猥琐。
瞬间我懂了,狈精常年住在山里,哪里有坟头它最清楚。
不用说,肯定是它扒死人寿衣的时候顺来的。
我摇头说,“这钱我不能用,你找个地方埋了吧。”
修行之人最忌发死人财,用这玩意会折寿。
不过这里距离阳江好几十公里路,走起来确实太麻烦了。
我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司机扭头看我一眼,“老弟,宠物可不兴带啊。”
狈精刚要龇牙,被我一个脑瓜崩制止,对司机赔笑道,“老哥,通融下吧,我家狗子刚做完绝育,打疫苗了。”
到了阳江,我按照养父给的地址,来到了一条风水老街。
养父走时有交代,要治我的病,就必须找到一个叫王奎的人。
这家伙就住在风水一条街,据说是靠卖杂货维生,同样是我本家亲戚,只是血缘关系比较远,属于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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