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倒头就睡的狈精,眼珠一转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感觉他笑起来有股莫名奸诈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两口薯片,王奎带我们去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栋比较破烂的筒子楼,楼梯黑黑的,感应灯坏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奎说,“这里虽然破了点,但位置还行,出脚特别方便,你们先委屈一段时间,等以后有钱了再换个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混到我这个地方,能有个栖身地就不错了,哪有资格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王奎,我把房间打扫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回头,狈精居然溜达到了阳台,揉着肚子对我说,“你歇着,爷先出门转转,熟悉下环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哧溜一声跳向落水管,眨眼就跑没了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懒得管它,畜牲都有领地意识,估计是找地方撒尿圈地盘去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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