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仿佛在哀求我家放了自己。
老妈心软,看不得这些。
可爷爷是个铁石心肠的人,手起刀落,一刀斩断鳖头。
当晚他熬了一锅汤,美滋滋就着鳖肉下酒,让怀孕的老妈也吃两口,说是老鳖肉可滋补着呢。
老妈想起老鳖被宰时掉下的血泪,没敢动筷。
剩下一大盆老鳖肉,被爷爷风干晾在地窖里。
后半夜,老妈起床小解,隐约听到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哭声。
老妈听那哭声的很凄惨,便壮着胆子开门,冷不丁有人从背后拍了她一下。
她紧张得忘记了喊,回头看见一个披麻戴孝的老太太站在身后,头顶着尖尖的白色圆帽,脸白得好像一张纸,嘴巴却红得渗人,
“我老伴命苦啊,求你把剩下的尸身还我,让我带它回去安葬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