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“桥归桥,路归路,你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,快去你该去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艳罗刹离开,她母亲的心结自然就解了,身体也会慢慢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大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风中飘来一个女人柔柔的声音,等我再次把头抬起来,艳罗刹已经恢复了生前那副清秀的相貌,正款款向我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摆摆手说,“不客气,坚守正道是我的本分,你快上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    艳罗刹的影子慢慢淡化,化作一道清气缓缓上升。怨念则变成浊气下沉,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抓了把糯米洒在上面,边伸懒腰边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之后,我把那件血衣给了老大娘,权当留个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老冯,这家伙刚才交代了自己的犯罪经过,已经被我用手机录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