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保持着念咒的姿势,一只手抓着竹筒,另一只手渗出鲜血,来不及抵挡。
我硬着头皮咬牙顶上,一个野蛮冲撞,从侧面顶开了血尸。
血尸身上散发着浓郁的尸气,恶臭扑鼻。
我和它近距离搏斗,被熏得泪流满面,根本不是对手。
它一个反肘撞偏我下巴,另一只爪子插向我的胸口。
距离太近,我来不及躲。
就在这个时候,林远却发出一声大吼,用力把竹筒甩过来,双手合十疯狂念起了我听不懂的咒语。
感觉既不是汉语,也不是洋文。
有点像苗疆那边的语言。
竹筒不偏不倚砸在血尸头上,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。
只是下一秒,沙沙的爬动声变得密集又诡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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