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刚哭过。
顾不上细问,我带着狈精闯进破庙最后面那个房间。
推开门我震惊了。
只见发霉的木板上躺着一个鲜血淋漓的干瘦老头,上衣被撕碎,露出干巴巴的排骨肉。
胸膛出现了好几道伤口。
这些伤口有深有浅,排列很不规律,有的地方已经发炎感染,留着脓血。
这还不是最让我惊讶的地方。
张文龙的胳膊和小腹上,鼓起了一个个乒乓球大小的肿包。
皮层被高高顶起来,亮得发青。
当我把手按在那些肿块上的时候,感觉它们好像可以被推动。
狈精有些吃惊,“我去,这一声的鼓包是被谁敲出来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