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都是肉长的,他和柳芳虽然没领证,可木已成舟,早就是一家人了。
柳芳的老爸也是他老爸。
我赶紧说,“你先别急,虽然情况不乐观,但也不是完全没得解。”
这段日子我同样没少受柳芳照顾。
说什么也要想办法只好老爷子。
“可这种鬼印好麻烦,到底该怎么治呢?”
王奎把鼻子眼睛皱成一堆,我也犯了难。
这时手机却震动起来,我看向来电显示,心里直纳闷,“咦,怎么是他?”
打来电话的人是何文辉,是上次跟我们一起去温泉庄园冒险的狩猎人之一。
自从那次事件结束后,何文辉就离开阳江市,说是要回老家避避风头。
没想到会主动给我打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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