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川、南驰、南俊、南泽、南尧、南华、南星、南瑞、南彬、南旭、南谦、南野、南珏都在赶回来的路上。
南川】南驰、南俊、南泽,南旭、南华几人当天下午就回来了,其他人都还没到。
南老爷子的遗体被带回了南家老宅,南家老宅离天安门不远,家里人为他整理好遗容遗体。
南家老宅的朱漆大门敞开着,门楣上悬挂的红灯笼被换成了素白的幡旗,在秋日的风里轻轻摇曳,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是在低声啜泣。
南老爷子的遗体被安置在正厅的灵堂中央,一身笔挺的将军礼服衬得他面容依旧威严,肩上的金星肩章在素烛的映照下泛着沉稳的光。
仿佛这位戎马一生的老人只是小憩片刻,随时会睁开眼睛,洪亮地喊一声“都站直了”。
负责操办后事的同志是军区专门派来的,为首的老参谋曾是南老爷子的警卫员,此刻正红着眼圈指挥着战士们布置灵堂。
黑布覆盖了原本挂着字画的墙壁,正中悬挂着南老爷子的遗像——照片里的他穿着常服,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,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,那是他一百岁生日时拍的,也是家里人最爱的一张。
“老首长生前最讲规矩,”老参谋抹了把脸,对围在旁边的南家子孙说,“灵堂的布置要简洁肃穆,不能搞铺张。军区已经上报了中央,追悼会定在三天后,到时候会有领导过来吊唁。”
南战点点头,声音沙哑:“都听组织安排,一切从简。”他站在灵堂一侧,背脊挺得笔直,可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他的悲痛。
作为儿子,他此刻是家里的主心骨,不能倒下。
南博森跪在灵前,手里的纸钱烧得通红,火星子落在青砖地上,很快就熄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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