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炎领着陆敬渊进来,鬼手天医的怒气还没有消,拿眼冷冷看着胖富人离开的背影,如同看着一具冰冷的尸体无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有人进门,这才收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鬼手,你还记得我吗?”景炎进了屋在左边一个破摇椅上大大方方一坐,率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……景炎景长老?”鬼手天医盯着景炎看了许久,这才认出他来,道:“你怎么成这副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炎叹了一口气,道:“说来话长!我前阵子叛出了唐家堡,正被唐文龙四处追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鬼地方早该走了,”鬼手天医说着,仔细打量起景炎的气色,惊讶道:“你怎么这样气虚?以你这样深厚的修为,很不正常呀!莫不是身上有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景炎不禁“哈哈”大笑,道:“你的医术真是叫人佩服啊!光看气色就能看出我上有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话被证实,鬼手神医“哦”一声,狐疑道:“放眼唐家堡,也没有几个能伤得了你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炎当即把在奈何桥上遭遇伏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想到马力这家伙这样忘恩负义,你当初对他有恩,他却为了升官发财,要来擒拿你。这样的人,死了也活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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