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

        当血落下来的时候,无数的声音从他的耳边响起,还好因为源水珠,所以这滴血并没有滴入水中,而是落在了防护罩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因为这个突然的哗啦晃动,他身体上的桎梏消失了一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装在大木筒里面的溟渊水倾倒而下,只有少许落入他的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这样却足够让他已经被污染的精神重新恢复过来,就连布满血丝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任何犹豫,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,而是抱起前面的火种就打算往上涌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竟然发现抱不起来!

        “草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哪怕努力冷静如他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并不是发泄自己情绪的时候,他这个瞬间脑子里面闪过了无数想法,最后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下意识动作,将身上的地契砸在了面前的火种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火种消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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