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夏现在只是想找一个更合适的机会跟陆家翻脸,把和离的事情敲定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,”她看向苏雨柔的眼神,冷的像万年不化的冰川,“想让我继续撑着陆家,等到秋收之后再卸磨杀驴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的盘算被揭穿,苏雨柔脸色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着你的药,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知夏拂袖,将金疮药从桌子上扫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瓷瓶磕在门槛上,躲过了碎裂的命运,沿着台阶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知夏!”躲在廊柱后的陆砚之看到这一幕,怒气冲冲走了过来,指着沈知夏骂道:“表妹体谅你,处处为你说好话,你怎的如此不知好歹?!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不知好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究竟是谁不知好歹,那就不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我就是这样不知好歹,”沈知夏面容平静,不紧不慢的道:“既如此,你为何不同意休夫?若是你觉得面子上过不去,和离也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区别吗?和离也会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,这让他在同僚面前如何抬得起头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