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氏的嫁妆?”
“怪不得!我就说如今的陆家,哪来今日这般大手笔!”
“啧啧,偷儿媳的嫁妆给老娘贺寿?这陆公子……可真行啊。”
惊疑地抽泣声和毫不掩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所有人看向陆砚之的目光,都充满了赤裸裸的鄙夷。
“沈知夏!”陆砚之猛地吼了起来,他转过头,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沈知夏,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你竟敢污蔑我!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,声音也因愤怒和羞耻变得尖锐起来:“这对玉镯,是表妹费尽千辛万苦,花了重金从‘玲珑阁’购得!有凭有据!岂容你这毒妇在此信口雌黄,污我清白!”他几乎是咆哮着吼出了最后一句,试图用声音压过满堂的议论。
“污蔑?”沈知夏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,“陆砚之,事到如今,你还要演戏?还要拉着你的心肝表妹一起,把偷窃说的如此光明正大?!”
她的目光转向脸色惨白的苏雨柔,声音陡然拔高:“苏雨柔,你说这对镯子,是你‘费尽心思’为老夫人寻来的?那你敢不敢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告诉大家,这对镯子内侧,春紫色的地方,刻着什么?!”
苏雨柔被沈知夏冰冷的目光一刺,猛地打了个哆嗦。
沈知夏怎么知道?她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有刻字?!那个位置极其隐蔽,她当时拿在手里,端详了许久都未发现。这次若不是为了将沈知夏彻底拉下去,她根本都不舍得拿出来送给陆老夫人……
不对……这嫁妆的主人,原本就是她啊。她不知道,又有谁知道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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